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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进硬笔临帖的至境

admin 人文 2019-07-12

跨进硬笔临帖的至境

跨进硬笔临帖的至境/龚炜斌

硬笔临帖作为继承传统的必经之路,到底如何来继承,并在继承的基础上别开生面,我觉得是很有必要说说的。

跨进硬笔临帖的至境

我认为硬笔临帖如果不能选准题材,那么再大的努力也只能像依葫芦画瓢,既贻误了时间,也与事无补。坦率地讲,我以为无论是仇先生临的米芾的《离骚经》,还是诸之先生所临的《天际乌云帖》,在择帖方面都存在着不妥之处,诸之先生如果能够临临苏东坡的《洞庭春色赋》或者是《中山松醪赋》的话,那我相信肯定是其功非凡的,然而诸之先生没这样做;庆幸的是,这回曹老先生粉墨登场,眼光独具,将米芾的《苕溪诗帖》列人了硬笔临帖的范本,我以为这是一个很好的题材,苏、黄、米诸拟之者贵细”,但也一样地要“达其情性,形其哀乐”,唯其如此,我们才能继承到我们想要继承的东西,而不是停留在表面,也唯其如此,我们才能将硬笔临帖真正发挥出他的作用,高扬起硬笔书法的旗帜来。而看不到这一点,那么即便继承了,但这种继承也是不完全的、肤浅的。

跨进硬笔临帖的至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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